继制造“三通一达”系统性污名化中国女留学生群体之后,牢A开始“碰瓷”罗翔这样的法学教育人士。公开传播的版本里,罗翔以现代刑法视角讲解:即便在朴素正义上你觉得“潘金莲、西门庆该死”,私人复仇仍然越过法律边界;把它放到现代法治语境里,可能落入防卫过当或故意杀人这类框架——核心不在“替恶人洗白”,而在“法治社会要在程序中追求正义,不能允许私刑以正义之名回潮”。
与之相对,牢A(斯奎奇大王)的反击,则把焦点从“程序边界”拽回“道德等级”:他强调“忠臣孝子的命就是比奸夫淫妇值钱”,把“人命平等、程序约束”指为“西方价值观”甚至“替坏人讲话”,用一种道德优先、结果优先的姿态质疑法律公平性与法治原则。相关言论与传播切片在多平台扩散,构成这轮争议的舆论燃点。
到这里,两种立场的差异就非常清楚了:罗翔的逻辑,是把“惩恶扬善”的冲动关进规则的笼子里——因为每一次“快意恩仇”的私刑,都会把所有人推向更不安全的社会;牢A的逻辑,则是把规则交给道德裁判——因为只要我认定你是“恶”,你就不配享有同等保护。前者的关键词是“边界、可预期、可纠错”,后者的关键词是“解气、站队、立刻、绝对”。
而牢A“碰瓷”的真正高明(也真正危险)之处,在于他并不与罗翔讨论那些艰涩的法理细节——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时间紧迫性、侵害正在进行与否、手段必要性、是否存在“防卫意思”等——他直接换了考题:把法律问题改写成道德题,把法理讨论改写成立场审判,让观众以为自己参与的是“正义”,实际参与的是“裁判他人”。当你被迫在“你是不是同情坏人”与“你是不是支持私刑”之间选边站时,程序正义就天然处于劣势:它需要理性解释,而道德愤怒只需要傻子共振。
接下来才进入更关键的部分:这种“道德优先论”为什么能在短视频/直播语境里迅速赢得掌声?以及它会如何以一种可追踪的因果链条,冲击法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