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明日方舟,我不是天生的怪物,而是从死亡堆里爬出来的集合,那天无数尸骸的血肉不知为何开始蠕动,粘连,融合,森白的腿骨交错成獠牙,最终,我们成了一个我
穿越明日方舟,这头生狰狞双角,身披残破重甲,双目猩红如血的躯壳,如今是我的囚笼,也是我的武器,我获得了一具承载着古老血脉与无尽杀戮传说的身体,却丢失了所有在这片
穿越明日方舟,我本是无尽钢铁森林中一头困兽,醒来却已爪踏蛮荒,灰白皮,深蓝爪,四足踏地那刻,我亲眼看着视野下方那道卡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五的诡异进度条轰然灌满
穿越明日方舟,我是罗德岛档案中身份成谜的实习工程干员,我并非感染者,身体状态甚至优于这片大陆上的多数人,但我的过去,连我自己都说不清,只记得手机电量耗尽前,那未
穿越明日方舟,昨晚还在宿舍床上做梦,今天就坐在了这间铁皮审讯室里,面前是一位头顶龙角,蓝发如冰的冷艳女警,旁边还杵着一位身高两米,头生鬼角,冲我亲切挥手的绿发巨
穿越明日方舟,我是萨科塔一族的精英干员,头顶光环,背生光翼,如今,它们都已破碎黯淡,这是堕天的证明,却无人能说清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我获得过拉特兰的灰眼和巴别塔的
穿越明日方舟,我是帝国禁军,帝皇的金盾,永恒泰拉的守门人,我穿着的这身金色铠甲已经闪耀了一万年,上面每一道细微的划痕,都记录着一段与亚空间秽物的厮杀,我获得过无
穿越明日方舟,我来到这个冰冷世界已经五年,昨天之前,我还以为最糟的不过是矿石病在体内缓慢蔓延,直到在黑暗中醒来,发现眼眶里空无一物
穿越明日方舟,刚刚得到了两样东西,一个将被扔进乌萨斯矿场的死刑,和一颗漆黑的右眼,那眼球深处嵌着一个紫色线条构成的诡异棱形,而现在我得到了第三样
穿越明日方舟,上一秒我还在我那间月租两千二的出租屋里,祈祷着能做个美梦,逃离这该死的现实,下一秒我就躺在了一张奢华得不像话的大床上,手里攥着的不是起球的被角,而
穿越明日方舟,我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四周全是黄沙和石头,一条灰扑扑的大路伸向远方,连根草都没有,我正蹲在地上怀疑人生呢,远处突然冒出来一群人
穿越明日方舟,我是刚刚觉醒幻想具现异能却死活用不出来的倒霉蛋,就在几分钟前,我的异能像死了一样沉寂,而现在,它却在我自己的家里疯狂躁动,像一根烧红的针,扎着我的
穿越明日方舟,我是卡兹戴尔最不想要命的医生,当然不想要命指的是我那些顾客,毕竟来找我的,多半半只脚已经踩进了棺材,至于我自己,我惜命得很,我的防毒面具从不离脸,
穿越明日方舟,我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一睁眼刺目的灯光和金属墙壁上那个黑白分明的三角徽记,就将一个残酷的事实砸进了我的脑海,我穿越了,此刻正躺在泰拉大陆罗德
穿越明日方舟,我是宿舍里扛伤害的圣骑士,现在头顶熔岩双角,手握十字重盾,披着一身灼热甲胄,我真的成了游戏里的熔岩圣骑士,而我那三个兄弟,一个成了雷光缠绕的死灵法
穿越明日方舟,以为自己会在这病房里无声腐烂,直到那个声音找上我,它说可以送我去泰拉,那片我曾在屏幕前凝视过无数次的血泪大地,我选了最疯狂的开局
穿越明日方舟,我被挖出来了,在几千年后,从一个叫石棺的古老装置里,他们叫我老冰棍,叫我祖宗,说我灵魂生来就是碎的,却偏偏扛住了足以碾碎意识的洪流,两个疯子科学家
穿越明日方舟,我前世是个三无孤儿,这辈子开局就成了个大宝贝,我被一双温柔但长着白色绒毛的手捧了出来,第一眼看见的,是自称我母亲的女人,白发,绿瞳,头顶一对洁白的
穿越明日方舟,他们说,这是为了对抗深海真正的恐怖,为了阿戈尔的存续,而代价是,我,以及像我一样的许多孤儿,再也回不到那个所谓正常的族群里去
穿越明日方舟,我是自混沌与污秽中爬出的怪物,他们说我是祟,是岁兽遗毒所化的灾厄,我低头,看着从自己指尖淌下的,粘稠如活物的漆黑污泥,这就是我的权柄,生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