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存在“主动再次与他单独相处”的选择。第四天是在徒步即将结束时,由队友付钱让他来接我,这是一次突发且被动的接触。
当天我已翻越 4800 米垭口,徒步14公里,并背着 30 多斤的登山包,在高原环境下体力和判断力都处于明显下降状态。我当时只有一个目标:尽快到达终点。
而此前马夫的行为表现为逐步试探式的越界,并未出现明确的暴力倾向。任何人都无法预判他会升级为强奸威胁。
事后复盘当然可以讨论风险判断失误,但我与他同行并不等于性同意,更不构成对性暴力的授权。任何情况下,施暴责任只可能属于实施犯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