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和Shelly坐在格林威治的山坡上,看着泰晤士河的水面从湛蓝变成鎏金。
天文台的穹顶在夕阳里像个老派的绅士,而那条著名的铜线——那条划分东西半球的子午线,正悄悄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其实我们原本没抱什么希望。伦敦的天气向来任性,早上还是晴空万里,下午就阴沉着脸把乌云堆满天空。
三脚架支了又收,收了又支,直到某个瞬间——像是有人突然掀开了天空的幕布,金色的光像蜂蜜一样从云层的裂缝里倾倒下来。
远处有个举着冰淇淋的小孩突然尖叫:"Mum! The sun is on fire!"
我突然理解了为什么维多利亚时代的天文学家们,宁愿忍受河边的湿冷也要守在这里。
当整座伦敦城在你脚下缓缓沉入暮色,当你的左手还停留在今天的晚霞里,右手却已经触到了明天的晨光。
那一刻,时间真的有了形状。
相机:富士XT-5 索尼Z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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