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你唯一一次看到由性侵受害者本人公开分析嫌疑人笔录的探案节目了。今天我要说的事马夫口中我污蔑他猥亵的那个时刻。而且今天的内容极其烧脑,证据公开第六期,我们现在开始。
上一期中,我们说到明明是我自己上马的,却被马夫说成是我不会骑马他才扶我,并产生了身体接触,但在数次口供中却自相矛盾,并被我证伪。
那今天我们看看在骑马的过程中又发生了什么。
时间回到2024年11月1日,下午5点半左右。
我自己上马后,马夫开始不断对我说:“亲一下,亲一下。”还撅着嘴往我凑。他说这些话时,舌头顶着下边的假牙不停的动,嘴撅起来挤成一团,让我感到强烈的生理不适,但当时周边没有人,我只是哄着他继续走。接着他又开始说:“摸一下嘛。摸一下嘛”在被我多次明确拒绝后,他开始试图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每一次都被我抓住手腕制止。即使我一直拒绝,他还没有放弃,走走停停地继续试探。我已经明显翻脸,警告他说:“你再这样,我就不骑马了。”他随即威胁要奸杀我,紧接着直接从马左侧暴力将双手伸进我的衣裤前部,对我实施猥亵。我拼命把他的手扯出来,从马的右侧滑下马,与他对峙。——这是事实经过。
但在马夫的笔录里,这个过程却被编造成了一个毫不相干的故事。
在第一次笔录中,他是这样说的“在下山的过程中路过了一处水沟,她被树枝挂到,差点挂下马背,我就把她扶下了马,我们两人走了大概十几米,她说她又要骑马,我把她扶上马背的时候,因为手滑触摸到了她的左腰”
记住关键词:我差点摔,被他扶下马,接触部位是左腰。
我们姑且先听着他编的故事,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他每次描述的情形应该是一样的。如果是编的,那应该后续会有出入。
第二次笔录中,他说:“水沟旁边有个树枝把她刮到了,差一点就从马背上摔下来了,我就把她从马的右边又扶下来了。我们又开始走路走了一段距离后她说她又要骑马,然后我就又扶她上马,我的右手从她的大腿后侧往上扶,过程中我的右手好像从她的屁股上向上滑过,可能撩起了她腰部的衣服。”
关键词:依然是差点摔,被他扶下马,但接触部位从左腰变成了大腿后侧和屁股,还多了 “撩起衣服” 的细节。
是不是细节已经不一样了?但我们继续看。
第三次笔录中,他说:“树枝把她的帽子从头上挂掉了,她就去抓帽子,她也差点被挂到地上,我就上去把马牵住了。又走了一百多米的样子,又遇到树枝了,这次就把她挂下来了,我准备去扶她,没有扶住,她就从马上滑下来了,但没有受伤。我继续牵马走了十几米的样子,她又要骑马,当时那里是一个坪子,她是走马的左边上马,没有爬上去,我就去扶她,当时她左脚踩在马镫上面的,但是右腿搭不过去,我就抱她的左腿往上推,结果手滑了,滑过她的屁股的时候,把她的外套擦挂出来了,手接触了她里面的衣服”
这一次的变化极大:从被树枝挂一次“差点摔”,被马夫扶下马。变成了两次被挂,第一次没掉下来,第二次真的摔下来了,他没扶住。第二次上马也从“扶”,变成“抱左腿往上推”。 请大家比划一下这个动作,在现实中可不可行啊!而且细心的观众应该发现了同样情节还出现在我们上一期马夫说我上不去马的描述中,已被驳斥了。
第二次侦查的帽子叔叔非常负责,由于前3次笔录出入过大,所以第四次笔录中叔叔直接追问:在前面的笔录中,关于那名女子中途下马的情节,为什么描述的不一致?
马夫说:“应该是一致的。”哈哈,显然他已经记不清之前自己怎么说的了。
于是叔叔故意让他再讲一遍对我身体接触的情况。马夫说到“她再次要上马的时候,她是从马的左侧上马的,当时她左脚踩在马镫上马,右腿翻不过去,我当时左手牵着缰绳,右手就从她的左大腿后侧靠屁股的地方往上推她,结果手滑了,手划过她的屁股,把她的外套挂出来了。”
果然剧情又不一样了。 “扶上马” 的动作从 “抱左腿往上推” 又变成了 “从左大腿后侧靠屁股的地方往上推”
名侦探们,发现了没有,马夫的每一次复述,都在修改动作、调整接触部位。
前两次,他还只敢说我“差点摔”下马,塑造一个“好心相助”的场景;但到了第三、第四次,他突然强调我“真的摔下来了”,而且是“两次被树枝挂到”,因为他意识到——“差点摔”下马已经无法解释我为何会突然指控他图谋不轨。于是,他需要一个更严重的情境,来为后续的肢体接触和冲突“找理由”。
而且但凡骑过马的人都知道:当左脚已经踩在马镫上,需要的是向上的推力,正常你推的部位只可能是腰或胯。“抱左腿往上推”不仅用不上力,在现实中也几乎不可能完成。
总一些网友相信自己可以完美犯罪,觉得只要自己没有留下现场据,就不可以被定罪。但你们忘了,叔叔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笔录往往持续数小时,你会说很多话。叔叔也会不经意的从各种角度向你提问,你不可能记住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而当所有口供被放在一起对照时,问题就会自然浮现。
我公开分析这些笔录,不只是为了还原真相,也是希望劝告一些人——放弃犯罪的幻想,只要犯罪,就一定会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