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到底】三年里我在他们那些酒局、宴会和饭桌上,听了一千多个夜晚的谈资、内幕和商业情报。他们从来不避讳。因为在他们眼里,我跟家具没区别。家具不长耳朵。但我长。
【一更到底】我以为,那些东西会随着时间淡掉。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
【一更到底】白粥可以盖好。人也可以被放下。只是有些字一旦写出来,就不再是误会。
【一更到底】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好用的工具。一个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关怀,甚至连存在都让人觉得扫兴的工具。
【一更到底】那时候的我不知道,有些感情像空气,你习惯了它的存在,就忘记了它有多重要。直到有一天,空气稀薄到让你窒息,你才猛然惊觉——原来你一直在依赖它。
【全】你不会作弊了吧?没想到过得这么苦还和我们家安安一样考上了京大。
【全】烦死了,我妈又催我要孩子,我都说了现在事业上升期,她根本不理解。你说我该怎么回她?
【一更到底】妈,你要是不动她的手机,这些事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但你动了。所以接下来的事,就别怪我了。
【全】“那你的人生是什么?”这个问题她问得很轻,更像某种试探。“我的人生?”我踩油门加速,“我的人生就是,谁想左右我的人生,我就毁了他的人生。”
【全文】有些关系,不是从争吵开始坏掉的。是从一个人明明难受,却懒得再开口开始的。
【全】三十二岁的男人,保养得确实好,皮肤白净,五官精致。但那双眼睛是脏的,浑浊的,像烂泥塘里的水。
【全】我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那些聊天记录。鳗鱼饭,花瓶,流浪猫
【一更到底】决定明天一早就回南边后。那些愤然、怒恨、委屈不甘,所有的情绪,似乎也终于散去。我只余下快能见到养兄的欣喜。和快要见到军区大院里所有亲人的满心期待……
【全文】因为我“能干”,所以我活该被剥夺。因为他“可怜”,所以他理应拥有一切。多么荒谬,又多么可笑的逻辑。
【一更到底】所有人都在猜,谁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现在好了。该解决的都解决了。我也该走了。
【一更到底】这地方最不缺的,不是会做事的人。是会占别人便宜,还能把自己说得像在照顾全局的人。
【一更到底】血涌出来,混在橙色的汁液里,很快看不出来。就像我的委屈,在这个家,从来都不被看见。
【全】为了这种人伤心,不值得。你放心,以后有我。
【全】她用七年背叛我,我用报复毁她的一切
【全文】十个月。我陪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谈恋爱。让她开心,让她以为被人深爱着,让她心甘情愿走回联姻的轨道。收工。回家。各走各路。这本来是最干净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