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袁绍坐拥四州,帐下谋臣如云、武将如雨,群臣素来抱团自持,轻视屡次献策、锋芒太露的许攸,众臣早就看不惯他恃才傲物、言语犀利的模样,便联名上奏,要当庭诘难许攸,定他一个狂悖欺主、恃才僭越的罪名。
群臣轮番发难,文臣引周礼、论王道、谈儒道礼法,字字句句都想扣住许攸言行不羁、逾矩失度的把柄;武将摆战功、论军略、讲攻守之道,驳斥许攸的奇谋险策太过偏激、不合常理。满朝数十人车轮战法,唾沫翻飞、言辞汹汹,妄图以人海战术耗尽许攸心神。
可许攸立于大殿中央,白衣束发、身姿挺拔,神色狂傲不惊。他不通俗儒繁文缛节,不循朝堂客套规矩,辩词锋利如绝世利刃,句句戳中要害。群臣谈礼法,他便揭穿众臣迂腐守旧、空读诗书、无半分治国实效;群臣论军略,他便逐条拆解众人战术漏洞,点破各路将领畏首畏尾、错失战机的弊病;群臣谈忠义规矩,他便直言朝堂众人结党营私、尸位素餐,满口仁义道德,满心私利算计。
一日下来,率先发难的十余位文臣,尽数面色惨白、气血翻涌。他们读遍典籍、辩遍朝野,从未遇过如此不讲章法、一针见血的辩手,所有说辞都被瞬间碾碎,毕生所学尽数被驳得一文不值,心神备受冲击,却依旧硬撑着不肯认输。
大殿之上,早已没了半分朝堂威仪,彻底沦为人间炼狱。众臣颜面尽碎、神魂惊惧,被许攸字字诛心的言论逼得濒临疯魔。有人被戳中毕生阴私,气血逆行翻涌,头颅胀痛欲裂,当场头晕栽倒;有人坚守半生的治学理念、处世信仰被彻底颠覆,三观轰然崩塌,瘫软在地浑身抽搐。数位年迈老臣承受不住这毁魂灭魄的精神碾压,喉间涌上腥甜,大口呕出滚烫鲜血,染红了身前朝服与案几。更可怖的是极致恐惧裹挟之下,诸多文武百官彻底失控,尊严碎得一干二净,纷纷屎尿不禁,污秽顺着裤腿蜿蜒滴落,腥臭臊气混杂着血腥味、冷汗浊气,在密闭大殿中疯狂弥漫,熏得人几欲窒息。他们想捂耳躲避、想狂奔逃离,却被无形的辩道威压死死钉在原地,分毫动弹不得,只能浑身颤抖,被迫听着自己的无能、贪婪、虚伪被逐一扒开、当众剖析,每一秒都是生不如死的极致折磨。
群臣的辩驳断断续续、杂乱无力,所有论点刚一出口,便被许攸瞬间秒杀、彻底推翻,连一丝辩驳的余地都没有。众人寒窗苦读的学识、半生积攒的骄傲、立身朝堂的底气与尊严,在许攸的绝世辩力面前,薄如蝉翼、一撕即碎。往日里威风凛凛、体魄强健的武将,本自认铁血肉身、无惧一切,此刻却被无形的神魂威压死死禁锢,浑身气血疯狂躁动逆行,周身经脉胀痛欲裂、隐隐崩裂。极致的恐惧彻底击穿了这群武夫的心理防线,人人瞳孔涣散、浑身战栗,**失禁的污秽浸透铠甲内衬**,顺着厚重甲片滴滴答答坠落,狼狈不堪到了极致。他们双目圆睁却不敢对视殿中许攸,想闭眼、想掩耳、想晕厥逃避,却被恐怖威压锁死五感,只能硬生生承受着神魂与肉身的双重酷刑,身心俱溃,濒临绝境。大殿之内,哀嚎惨哭、呜咽喘息之声此起彼伏,彻骨的绝望笼罩每一寸空间。百余文武群臣,人人双目赤红血丝密布,七窍源源不断渗出细密血珠,顺着下颌、鼻翼滴落地面,积起浅浅一滩血水。所有人心神彻底濒临溃散边缘,有人心智错乱、疯疯癫癫,瘫在地上喃喃自语,时而痛哭流涕,时而癫狂傻笑。
最先崩溃的是数位老牌文臣,半生治学的信仰彻底崩塌,神魂轰然碎裂,体内暴走的气血瞬间冲破经脉桎梏,身躯毫无预兆地轰然炸裂!沉闷的爆响响彻大殿,血肉碎沫、残肢碎片漫天飞溅,染红了梁柱、帷幔与案几,淋漓鲜血顺着殿柱汩汩流淌,铺满整座大殿地面。紧随其后,剩余的文臣武将、宗室权贵接连爆体,此起彼伏的炸裂声层层叠叠,震得殿宇震颤、烛火崩灭。无数残躯碎肉纷飞洒落,血腥煞气冲天而起,混杂着此前弥漫的污秽腥臭,形成令人作呕的恐怖气息。这些往日身居高位、威风赫赫的朝堂重臣,无人躲过这逆天辩力的神魂绞杀,尽数经脉寸断、神魂俱灭,炸得尸骨无存、形神俱消,偌大朝堂彻底沦为鲜血横流、残碎遍地的惨烈炼狱。
紧接着,武将、谋臣、朝中权贵,接连有人撑不住这股逆天辩力带来的神魂压迫。众人经脉寸断、气血逆行、神魂崩裂,一声声沉闷的爆响接连在大殿中响起。没有兵刃厮杀,没有刀光剑影,堂堂冀州满朝文武,坐拥数十谋臣、百余战将,尽数在许攸的口舌辩道之下,纷纷爆体,形神俱灭。
昔日庄严肃穆的朝堂已然满目疮痍、惨绝人寰。地面鲜血汇流成洼,残肢碎肉散落各处,梁柱帷幔尽数被猩红血水浸透,刺鼻的血腥与浓郁的污秽腥臭交织弥漫,窒息感席卷整座大殿。满朝文武无一人幸存,遍地狼藉惨不忍睹,世间极致的惨烈与荒芜尽数汇聚于此。
主位之上,袁绍早已吓得僵坐原位,面无血色、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他此刻才彻底明白,自己帐下这位看似张狂的谋臣,根本不是凡人——这是一位凭口舌可诛百官、凭辩道可碎神魂的逆天奇人。
许攸抬眸轻笑,淡淡拂去衣袖微尘:“诸位空谈误国,徒占朝堂,不堪一辩,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