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国庆专辑《十日》第四集:第三日·刑堂
刑堂。长凳、家法杖置于架上,镜头不聚焦刑具,只给弟弟趴在凳上的背影、兄长站在身后的侧影。弟弟左肩的伤被避开,杖只落在背脊。烛光把两人影子拉得很长。
弟弟(闷在臂弯里,带颤,呼吸已经不稳)
“你打吧。打完,我就当没你这个哥。”
兄长(手按在弟弟背上,很轻,却感到他浑身滚烫)
“你在发烧。”
弟弟(嘴硬,声音却抖得厉害)
“没有。”
兄长(手一顿,声音裂了)
“你烧成这样,还跪了一天。”
弟弟(突然回头,眼泪掉下来,混着冷汗)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去校场!你为了护我挨那一刀,大夫说伤到筋骨,你这辈子不能再骑射!你等了三年武举,就这么废了!我替你考,我摔死也是我自己的事——”
兄长(俯身,额头几乎抵住弟弟后脑,沙哑)
“……所以你拿命去填。”
兄长直起身,手落下。镜头切到弟弟紧咬的嘴唇、兄长发红的眼眶。没有行刑画面,只有一声闷响和弟弟压抑的抽气。弟弟的左肩在杖落时猛地一缩,伤口被牵动,布带瞬间洇红一片。他死死咬住手臂,不让自己喊出来。
中秋国庆专辑《十日》第五集:第三日·责问
弟弟趴在凳上,后背微微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左肩布带已经红透,贴在皮肤上。兄长站在他身后,手垂在身侧,指节还在抖。
兄长(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割自己)
“一。为带伤逞强。二。为不认错。三。为拿自己当你的替死鬼。”
弟弟(哭喊,声音已经撕裂)
“我没有办法!你的前程毁了,我还活着有什么用!”
兄长(俯身,额头几乎抵住弟弟后脑,沙哑)
“我的前程,比你的命值钱?你替我考上武举,我骑着马去上任,回头一看,弟弟没了。你让我这辈子怎么活。”
弟弟(浑身一僵,声音碎了,左肩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只是不想你白挨那一刀。”
兄长直起身,别过脸,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他的手悬在弟弟左肩上方,想碰又不敢碰,最终只是握紧了拳,指甲嵌进掌心。
中秋国庆专辑《十日》第六集:第五日·夜·送药
深夜。弟弟趴在榻上,后背盖着薄被,左肩的伤重新上了药,却因连日跪省和刑堂牵动,红肿未消。他烧得迷糊,嘴里含混地喊冷。门被轻轻推开。兄长端着一碗药进来,坐在榻边。
弟弟(别过头,声音烧得沙哑)
“不用你假好心。”
兄长(没说话,用勺子搅了搅,自己先尝了一口)
“不烫。”
弟弟(肩膀抖了一下,还是没回头,却咳了一声,牵动左肩,疼得倒吸一口气)
“……你走。”
兄长(把药放下,手悬在弟弟后背上空,最终落在他的额头上,滚烫)
“我小时候,爹罚我,也是十日。我跪到第三日就恨他。可第十日他给我上药时,手比我还抖。”
弟弟终于回头,眼睛肿着,烧得发红。兄长别开脸,不让他看自己的眼眶。镜头给到兄长的手——那只手在弟弟额头上停了一瞬,又收回去,指尖在袖中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