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写的稿子,一条没有技巧的口播。
我做了20年电影特效,曾在VHQ(新加坡视效公司)担任《三体》电影特效技术负责人之一。我们当年一颗行星撕裂镜头做了四五个月、改了一百三十多版,最后项目终止。
昨晚我看完一个几千粉UP主的作品:一个人,18个月,两万块,用AI把刘慈欣的《山》拍成94分钟的电影,一百多万人看过。
我点开时是想笑的——绿边、毛刺、比例失衡,全是我们这行绝不允许的毛病。但我一分钟都没快进。
十几年前我当面问过刘慈欣:岩浆该是什么颜色?他说他是写小说的,没想过。我当时心里笑话他。昨晚我才听懂。
AI把执行的价格打崩了,画面不再稀缺。真正值钱的,是内核,是人物眼神里那道光。
这一题,我们这代人迟早要答:AI能接管执行的今天,什么是真正值得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