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50年代,美国种族隔离还大行其道,黑人和白人不能共用饮水机、不能同校、不能通婚。而梦露做了什么?她公开支持黑人平权,冒着断送职业生涯的风险。在共产党员弗雷德里克·范德比尔特·菲尔德的自传《从右到左》中,他记录了好友梦露对正义的深切热情:“梦露告诉我们她对公民权利的强烈感情,对黑人平等,以及对中国正在做的事情表示钦佩,对红色诱饵和麦卡锡主义的愤怒,对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的仇恨。”
在那个麦卡锡主义横行、任何人只要被扣上“通共”帽子就会身败名裂的年代,梦露公然表达对黑人民权的支持,甚至对中国革命表示钦佩——这是要坐牢的风险!FBI为此专门建立了一份关于梦露的“通共”档案,监控她直到去世。
在好莱坞的前几年,梦露曾和一个黑人约会。她有庞大的黑人粉丝群体,黑人的报纸宣传她的电影,记录她的事业发展。她与黑人爵士乐天后艾拉·费兹杰拉是挚友,甚至帮助艾拉登上那些原本拒绝黑人演出的顶级舞台。
从1955年起她与简拉塞尔创办的世界收养国际基金会合作,帮助5万多名遗弃儿童找到家庭;
1960年春天,梦露给《纽约时报》的一位编辑朋友写信,明确表示支持古巴的卡斯特罗。到她去世的那一年,她还给两家激进刊物捐款。1962年2月,梦露去了墨西哥城,公开表明对民权运动的支持。在那个女性只能当花瓶的年代,梦露是首批创办自己电影制作公司的女性之一。她在事业巅峰期违反合同,在被起诉的威胁下离开好莱坞,去纽约学习方法表演,并创建了玛丽莲·梦露制片公司。
她公开谈论自己童年遭受的性虐待——这在当时是绝对的禁忌。她直言不讳地憎恨好莱坞高管,因为他们“像对待狗屎一样对待演员”,她冒着职业生涯的风险与他们争夺创作自由,最终赢得了导演和剧本的批准权(这种自由在50年代很少有演员拥有),并大幅加薪。梦露一生都在为她人的苦难奔走,因为她自己就是从苦难中爬出来的。她帮助过的儿童不分种族、不分国籍——有非洲裔、华裔、日裔、印第安儿童。她在种族隔离最严重的时代支持黑人平权,她在麦卡锡主义最猖獗的时候坚持左翼立场,她在一辈子都被好莱坞压榨的情况下还在坚持儿童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