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笑意更深了,我不会认错,她会是我最好的刀。
我心虚,声音就大,「我没有!」「声音再大一点试试?」他垂眸。我小小声,「就是没有嘛……」
压下笑意,我故作平静:「让她反。」
【完结】我说没吵也没闹,回去收拾好行李就走了。临走时,带走了我从岭南带回来的药箱。
我敬佩地看着她,她胆子是真大。她可好,大庭广众之下信手拈来。
夫人看向我。这是我第一次仔细看清她的正脸。她的眉目舒展温和,是一副慈悲的样子。我忽然想起来,娘和我说过。平阳侯的夫人有个很好听的名字。
殊不知,我与她云泥之别。若非裴家,她这辈子走到我面前,都要费尽全力。她喜欢招摇到我面前,也喜欢挑衅我的耐心。我便在今日,让她如了愿。
【全文】“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嫁给你一个二婚带着拖油瓶,足足比我大了九岁的老男人,已经很吃亏了,你居然还来教训我?你哪来的脸?
我笑了。为我好?希望我有出息?真是最可笑的说法。
她大概是存心让我后悔,声音说得很大。即便我离远了,声音也传入耳中。我轻笑一声,她说的都对,但也不对。
【完结】这个浑蛋,长了个七窍玲珑心。唉,可惜,六窍的心眼子都用在我身上了。
【完结】我曾有过一位未婚夫。据说他生得极好,脾气也极好。可惜我不记得。
我打断他,道:「给我吃的。」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里面是三块玲珑的莲花糕点。不是肉饼,我有些失望。但有就不错了。
他却笑了,笑意直达眼底。「姑娘拎得清。」我自然拎得清,他的前程,只怕毁于今日。而我,还要长长久久地立在朝中。
我并不回应。有些话,她说可以,我说不行。
我看向他:「你有福,你夫人差点跑了……」这一世,我只想好好地畅意地活一回。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她们都期待地看着我。过了几年平静日子,她们可太期待重新回到宫斗了。
他敢出尔反尔,就要承受出尔反尔的代价。对付他,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我:「喵呜!」他:「喵呜!」不对!这是你该叫的吗?
【完】她把蒙汗药下进他的茶杯里,等他呼吸均匀了,才掏出休书摆在他脸旁。休书上就一句话:日子过不下去了,我走了。字写得歪歪扭扭,像狗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