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斯梅尔,我看见你笑着描绘家附近的足球场,看见你扶住被催泪弹击中的维尔汀,看见你颤抖双手乞求“大领导”救救其他人。小梅斯梅尔,看见只有维尔汀一人回来时你会万念俱灰吗?昔日的同学被淹没在暴雨之下,你还能笑着对这个幸存者喊一句“我的同窗”吗?
小梅斯梅尔,我看见你被血溅了一脸,看见你已经木然的眼,看见约瑟夫的双腿在你手中的袋子里。小梅斯梅尔,你似乎很擅长折磨自己,一个孩子在缺少引导的情境下往往会下意识做出这样的决定,可这本不是一个孩子该承受的。
小梅斯梅尔,我看见你沉入梦境,原来你从未忘却,也从未原谅自己。在你心里你理应同他们去死吗?小梅斯梅尔,我看见你的心刚被多萝西娅敲开一点,她的血就顺着门缝喷满了心墙。从此你不再开门,也不去打扫那面墙,任由它变暗,好像本该如此。
小梅斯梅尔,你是让人入梦的天才,那你擅长给自己编织美梦吗?如果评估创伤等级,你的创伤又能排到几级呢?一个多萝西娅的死成就了一个小梅斯梅尔,可在无人的角落,多萝西娅临死前的一幕又一幕,或许已经在你眼前闪过一千遍,一万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