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狼似虎的陈宝国浪蝶游蜂,寒星碎钻的王姬冷艳逼人,谁能想到把美国总统克林顿和美国第一夫人希拉里演的最好的,竟然是一对中国的男女明星?中国不缺好演员,只缺好剧本。
男人偷情后做贼心虚的模样,就像小偷上街,总怕警察认出自己。尹力导演当年让陈宝国演这角色之前,要求陈宝国必须反复模仿克林顿偷情之后庭审之时的做贼心虚和疑心生暗鬼。
讲的都是聪明女人却被比她更聪明的丈夫耍得团团转的故事,两个男人既想咬人性命,又怕手沾鲜血,便躲在两个女人的身后算计,女人自以为并肩同行,实则成了他借刀杀人的工具
中国唯一一部克林顿为原型的神作,是陈宝国演的,演出了人性的阴毒与孱弱。任何影视化的人物,只要沾了哪怕一丁点儿他的原型元素,就立刻会被赋予复杂的立体度与丰盈的人性
父爱终究不如母爱,毕竟男人无法体验十月怀胎的辛苦,也无法感受女人一朝分娩的剧痛,更无法体会孩子蜷缩在母亲子宫里的血肉相连。他怎会懂孩子被伤害,母亲最是心疼的要死
“舔狗”毫无性魅力: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偷不着才会心痒痒,高姿态才可加成颜值
一张帅脸挨着另一张更帅的脸,便难有双璧之说,不过是让更拔尖的后者,借了前者做踏板,越发显出眉眼间的夺魂摄魄,前者的那点姿色,早被比得荡然无存,反衬得后者光华灼灼
男人看女人,不在“美貌”,而在“美态”:暧昧,是男女皆心照不宣的意淫
霍思燕过于美貌,导致我不愿承认原型是克林顿的丑女儿,这部戏里一家三口都是超高颜值,看着都赏心悦目,你甚至会觉得爸爸陈宝国和妈妈王姬就该生出霍思燕这么漂亮的女儿。
没有美貌,便没资格演克林顿,长成这级别的颜值,你才有资格演比尔克林顿。他的那层体面原是镀上去的金粉,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露出他内里腌臜的不堪,最迷人的大反派。
红玫瑰风骚,白玫瑰闷骚,红白玫瑰各有各的漂亮。帅哥盛宴,风骚的克林顿和闷骚的奥巴马,两个硬是靠一张帅脸就赢了无数女人选票的男人。这个世界就是看脸的,没办法。
好男人得到死后名声,坏男人得到漂亮女人的肉体和漂亮女人的心,他得到了除了死后美名之外的一切。那些女人们仍然很爱他,那些女人们始终都爱他,那些女人们从未停止过爱他
眼尾炸桃花的仰天长笑是风流男人的标配神态吗?谨防每一个“仰天长笑、眼尾炸花儿、笑起来卧蚕发黑、眼含水光”的男人,这种魅力无穷的渣男笑起来趋向一致的相似,大同小异
自我毁灭倾向的人,总希望暴露丑态也能获得认可,比尔克林顿确实是一个自我毁灭已经到了发疯地步的人。
克林顿的丑闻,倒让陈宝国捡了好处,成就了他登峰造极的演技,中国唯一一部以克林顿为原型的神作:人前治国的体面与私下偷情的狼狈,像浸了油的绒布,亮的晃眼,又暗的藏污
“他厌恶他母亲的逆来顺受和老实本分,他憎恶女人这种安分守己的特质,他总想要凌驾于规律之上,这种对于打破规范的迷恋,使他痴迷于行为不规矩和放纵的女人。”
他当年告诉她,等她再长大一点,她才会真正懂他。可是当她真正长大了,可是当她真正懂他了,他却已然像只幻梦蝴蝶一样飞出了她的生活,就像水消失在水中。
“克林顿搞女人这个事拍成中国故事你就得改,把“性”改成揭露人性丑恶的悬疑,你不敢深入写“性”,“性”在中国人眼里是上不了台面的恶心事。”——《罪证》出品人郑晓龙
爱她也还是爱的,只是自身利益总要排在第一位。爱情这东西,好比饭后的甜点,尝着甜,却填不饱肚子。甜点再好吃,也不能当饭吃,真要饿肚子了,自然是先丢开甜点去抢馒头。
30多岁时还长了一张会为女人掉几滴眼泪的脸,40岁之后脸上的心慈手软之态就彻底消失了,妇人之仁完全消泯,50岁之后更是长了一张官场上弄死男人,情场上弄死女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