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血为墨,赐他名姓,却在极致的深吻里,提前写好了自己的死局。
中秋夜,褚家书房,梨花如雪。
玄瑾将阿暮圈在怀里,握着他的手,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写下“昭珩”——明亮之玉,也是玄瑾赐予他的、带着永生永世烙印的表字。
阿暮以为,自己这柄被人握在手里的刀,终于有了归处。
然而,情动最深、书案欺身之时,玄瑾唇角却溢出暗红。血滴落宣纸,洇开了“昭珩”二字,也渡入了阿暮口中。面对阿暮的追问,玄瑾只淡淡一句:“没事,咬到了。”
他问阿暮:“若有人为了长久,不得不让心上人伤心,那是对的吗?”
阿暮默然,却是想着:被伤透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玄瑾垂眸,说着“他怎么舍得”,却在书案上将阿暮压弯了脊背,在血色的深吻里死死握住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