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失效后,疯批总裁跪地求婚
顾晏带着他的白月光回家时,玫瑰香槟还在冰桶里冒着寒气。
我倚在他从意大利拍回的天价沙发上,深红睡袍像凝固的血。指尖正捻着那叠离婚协议,纸张脆响。
“签字。”他语气冰冷,周晚在他身后攥着他衣袖,白裙子刺眼。
我起身,走向醒酒器。将协议一页页撕碎,塞进1990年的罗曼尼康帝。纸团在酒液里膨胀,墨迹晕成诡异的蓝黑。
“丧偶比二婚好听。”
在他骤缩的瞳孔里,我掐住他下颌灌下去。酒液混着纸浆从他嘴角溢出,呛得他眼尾发红,青筋暴起。
“沈清!你疯了?”他攥住我手腕,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
我反手抡起另一瓶波尔多砸向周晚。玻璃在白色裙摆边炸开,酒液如血泼溅。
“这才叫疯。”
......
三日后,乌云压城。
我打开他珍藏的雪茄柜,取出一支高希霸。茶几上敞开的金属箱里,美钞码放整齐。
打火机蹿出蓝焰。雪茄点燃钞票,灰烬簌簌落在波斯地毯上。
门被撞开时,顾晏西装凌乱,眼底布满血丝。脚步踉跄——碎玻璃碴嵌进皮鞋,在地板拖出蜿蜒血痕。
他停在我面前三米,然后缓缓跪下去。
单膝砸在玻璃碴上,闷响。西装裤洇开深色,血迹从布料里渗出。
“清清...”他声音嘶哑得厉害,“不离婚了,好不好?”
火苗舔舐着新钞,映亮他苍白的脸。我俯身,雪茄灰点在他颤抖的肩头。
“乖。”
“想求婚?”
“先去火葬场续费三百年。”
火焰在我们之间摇曳,烧出一室焦糊的铜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