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这样远,死却这样近”
敏感,是一件裹着玻璃糖纸的礼物。
“你要我怎么,去安慰一条河流的哭泣?”
「秋与青春,本是无声的回响」
眼泪让我悲伤,也让我释怀
“难道痛苦也分高低贵贱吗”
大地只做两件事,生长与埋葬。
用宏大的世界观去稀释个体的悲伤,用生命的长度去稀释错误的浓度。
“苦难没有磨砺我,它让一块璞玉变得暗淡,消沉……”
我的人生观
焦虑,是东亚人与生俱来的土壤。
无论我们迁徙多远,土地的底色始终是辨认自身的最初方法。
十六岁,望穿秋水
我的文艺病诞生于秋而又沉落于秋
“生气不如争气”
变成平静的人 这一课要流很多眼泪
我少女时代的眼泪全是因为友谊
“偏我来时不逢春,偏我走后花满城”
直到有一天 文字描写不出我的痛苦
命运把我们拆成两岸,中间是流年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