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西北的烟尘消散,威威炎汉不用再在匈奴的铁蹄下苟延。白登之围的耻辱,现已随着狼居胥山的征服而成为历史,散失在历史的角落里。
但却没有什么能逃脱历史,不只是大汉的耻辱与过往,连大汉本身都无法逃脱历史的车轮。
那些真正让历史前进的,是在交出极少的田税后,为人头税所折磨的平民;是死于匈奴劫掠的普通人家;是为了报仇而奔赴烟沙的无名勇士。
只是,
大概没有留下多少,但——
——至少还有”汉“与”人“
无需为汉的灭亡而悲伤,因为新的故事又已开始——他已跨越千年与我们相见,无论是通过什么方式
【他已经以另一种方式获得了千年万年的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