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至学堂,后排皆无空位。师引其就首排,生不肯;复令坐次排,乃就坐。俄而伏案似欲酣眠,师诫之曰:“毋昼寝。”生遽勃然震怒,奔至廊下,打砸消防器具诸物。既入,诘师曰:“汝何故令吾蒙羞?”
师曰:“吾未尝辱汝。汝欲就学,则归席;不欲,则可自去。”
生厉声大呼:“汝欲逐吾出堂耶!”
师曰:“吾未有逐汝之意。”
师疲惫心力交瘁,不得已曰:“吾向汝致歉。”
生愈怒,大呼:“吾最恶事后谢罪!”遂猛力捶案,师愕然怔立。生复作狂躁嘶吼之态。
少顷,其情稍平。师曰:“此课难继,今且罢讲。”
生复回身诘师,是否欲以集体名节相胁。师答本无此意,只因心绪纷乱,难授课业。
相持数息,生乃拂袖出教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