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卷着落梅,拂过回廊上倚栏的红衣少女。她指尖捻着半枝寒梅,唇角还凝着浅淡笑意,下一秒,心口骤然传来尖锐钝痛。
少女脸色骤白,嫣红的唇瓣瞬间失了血色,纤细的身子猛地一颤,手中寒梅坠地。她死死按住心口,指节泛白,细密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额间碎发,垂落的红衣袖摆随风轻晃,衬得她身形愈发单薄。
喉间涌上腥甜,她踉跄着后退半步,靠上冰冷的廊柱,睫羽剧烈颤抖,原本清亮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疼得连呼吸都变得细碎艰难。
心口的绞痛如潮水般翻涌,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四肢百骸,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唯有肩头不住轻颤,红衣似火,却燃不起半点暖意,只剩彻骨的寒意与痛楚缠绕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