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和所有人类绝交吧……我是绝交天才。
依旧↓
我不做自媒体纯素人记录生活,小红书9.21晚被武理举报违规禁一年,同时很多之前已经发出去的也在一个个被判违规。
最开始是我在集市接代课打算gap做职业代课的第二天。恰好是艺设学院学妹的专业课。上课十分钟,学妹就被导员电话轰炸,质问为什么认识我,逼问我怎么毕业了出现在学校,要挟处分,勒令禁止找我代课。注意,是禁止找我代课而不是禁止代课。我很生气当天就吐槽了一篇武理之前对我做的事情和我知道的真实黑料。
接下来我在小红书发帖关于我自由职业代课趣事、账目、自拍的限制越来越多。
起初“代课”一词是有1.5亿浏览的热点话题,后来我无法选中该话题,到今天完全不能发代课中任何一个字,只能写dk。甚至这样都判定我违规,尝试五六次修改day10的笔记(每天都有,并且每天都成功发出来,如果没看见就是后面被恶意举报违规)后账号被禁一年整。
此前,我和学院有矛盾。
大一入学军训我说明了自己身体不好淋雨就会感冒发烧导员不信硬要所有人淋雨看表演,低烧又月经。导员要求所有人请假拿出证据照片,我没为此专门写病历,写月经被驳回,那时我就脱了裤子拍带血的卫生巾才通过。
大二换导员,我是如此好心回应老师“我没说走怎么都走了的问题”不抓第一个走的却抓我立威当典型,在艺设楼像追猎物一样追着我跑了两层。
大三,我如此孤傲清高,家道中落父母都失业后却如此卑微哭了半小时低声下气求她在最后两小时通过我的贫困生补助申请。不知道叫至今还在教书的王攀教授已故的学子当年被逼叫“爸爸”时是否泪比我多。
大四开始我因为情感原因情绪性轻度抑郁,经常在校园集市发非常掏心掏肺的帖,引发舆论。校方不处理开盒我、恶意带节奏的人,不去了解学生为什么有这些想法感受。在我多次强调自己很难受的情况下一直指责攻击我一个初中开始穿汉服拒绝和妈妈润出国机会的人不爱国、一直在给所有人添麻烦。我情绪激动试图拿出刀让他们知道我真的难受到想s请停止攻击我,我没有伤害任何人丢下一句“你们以为我不敢吗”逃跑了伤心之地路上一直哭还路上出车祸。
这次矛盾后他们认定我是危险分子,甚至试图请家长时对我瓮中捉鳖(想要我父母签霸王条款,楼下停了合作转院的救护车要把我拉到精神病院)。后面我不得不自证不是精神病,几次三番按照他们要求找他们指定的医生花钱检查没有任何问题后,依旧被以恐怖分子的方式对待——监控我的社交媒体,并且举报封禁。(了解的人应该知道这种检查每次花销光问卷就起步200-800,质疑污蔑恶意揣测给我扣帽子的学校没有给已经很贫困的我一分钱)
好不容易解封几天,随手发个旅游睡醒的emo失恋小作文又被封,我还没在意以为巧合。
一个月后解封,回学校做毕设,恰好又遇上惹我愤怒的事—已经打包好的一旅行包毕设作品被保洁偷当废品偷,气愤扬了她收集的一堆“学生废品”。我拍视频哭诉,一发就被举报违规封号。我明白了,两个月够武理完美避开招生。(那时我随身记录生活是为给妈妈留念想,我不知道失去人生追求的自己能不能活,可以看我b站之前自留视频为证,我的很多想法观点确实可能有理想化偏激化,但我没有伤害任何人。也绝对没有恶意抹黑造谣,我发誓句句属实)
总之这就是武汉理工。一所不帮学生解决问题,只解决“制造”问题的学生的大学。这里不许负能量,不许真相,不许不稳定因素存在——如果你是,那你必须有个重度双向什么的好叫他们撇清责任,有理所当然的权力监视你人身自由、言论自由(我双向的朋友真的就一直被监控是否在校内,夺命连环call+数落指责)现在我和妈妈争论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劝说很想保护我让事情过去算了的妈妈支持我。
我将彻底撕破脸,实名录制入学来我亲历和我知道武理所有的腌腆事。
我要武理给我一个公道,公开道歉和赔偿。
我将一直发下去,小红书不行就B站,B站不行就抖音,红薯500多粉的账号被禁就再新开个账号专门搞这个!
天理昭昭,公道自在人心。此仇不报,实非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