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期】雨砸得更狠了,伞沿的水珠连成线往下淌,男人单膝跪在雨里,攥着他裤脚的手指因为用力泛白。
“别耗着了,”他的声音被雨声泡得发哑,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猛地站起身,不顾他挣扎,拽着他往酒店电梯口走。怀里的纸袋早掉在了地上,包子滚了一地,混着雨水和泥点。
他被拽得踉跄,抬头就撞进男人湿透的视线里——那里面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哀求,分明是压着慌的急切,还有点不容拒绝的执拗。
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全是男人身上的潮气,混着淡淡的皂角味。他才发现,男人身上穿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T恤,是那件他念叨过好几次的黑色紧身胶衣,湿了水之后紧紧裹着肌肉线条,肩宽腰窄的弧度,硬是穿出了几分禁欲的野。
“你故意的?”他咬着牙骂,心跳却不受控地乱了。
男人没说话,只在电梯门开的瞬间,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往房间走。制服布料蹭着他的手腕,带着雨水的凉,还有男人皮肤透出来的热。
房门被踹上的瞬间,他被压在了门板上。男人的膝盖抵着他的腿弯,滚烫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声音哑得不像话:“我知道你还在气……你想怎么罚都行,今天我听你的。”
他挣扎着想推开,却被男人攥住手腕按在头顶。低头时,正好看见男人湿透的睫毛,还有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掌控欲的眼睛,此刻里全是讨好的慌。
“以前是我太犟,”男人的唇擦过他的下颌,动作轻得不像话,和他平日里的强势判若两人,“不该瞒着你,更不该……出去做别人的0”
话没说完,他突然被男人打横抱起,扔在了柔软的床上。
不等他反应,男人已经单膝跪在床边,伸手去解自己制服的腰带。金属扣发出轻响的瞬间,他猛地僵住了。
“你干什么?”
男人抬眼看他,眼底的光暗得吓人,却偏偏放软了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不是说……要我做0吗?”
他的指尖顿在腰带扣上,指节因为用力泛白,喉结滚了滚,一字一句,带着破釜沉舟的认真:“只要你肯原谅我,今天……你说了算。”
制服的拉链被缓缓拉下,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没入布料深处。男人往前凑了凑,高大的身躯微微弓着,像一头收起了利爪的猛兽,眼底满是祈求:“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看着男人半敞的制服领口露出的肌理,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
明明是平日里看惯了的线条,此刻被雨水浸得发亮,混着制服布料特有的冷硬质感,竟硬生生透出几分驯服的意味。
他别过脸,声音硬邦邦的:“谁稀罕。”
嘴上这么说,指尖却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男人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只缓缓俯下身,高大的身躯压过来时,带着一身的雨气和皂角香。他的手掌很烫,落在他腰侧时,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不像从前那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反而轻得像怕惊着他。
“我知道你还没消气,”男人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哑得厉害,湿热的呼吸扫过颈侧,惹得他一阵战栗,“你想怎么样都好,骂我、罚我,甚至……”
男人顿了顿,伸手去解他的衣扣,指尖带着薄茧,动作却慢得不像话,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甚至把我当以前的你都行。让我做0,做怒,做勾,做gooner,做m....”
这句话像根针,轻轻扎了他一下。
他猛地睁眼,对上男人的目光。那双总是带着锐气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慌和祈求,还有点他看不懂的纵容。制服的肩章蹭过他的脸颊,冰凉的金属触感,和男人掌心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不是最要面子吗?”他冷笑,偏过头去看他,“现在这样,算什么?”
男人没说话,只伸手,轻轻把他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开。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他平日里的强势判若两人。
“面子哪有你重要。”
话音落,男人突然俯身,吻落在他的唇角。
很轻,很软,带着雨水的湿意,还有点小心翼翼的讨好。不像从前那样带着侵略性,反而像在哄,在求,在等他的回应。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却被男人伸手扣住了后颈。
这次的吻比刚才重了些,却依旧带着克制。男人的唇齿间全是隐忍的气息,制服的布料蹭着他的手臂,冰凉的触感一路蔓延,惹得他浑身发软。
“别躲,”男人的声音闷在他的颈窝,带着点鼻音,“原谅我好不好?”
他攥着男人的制服衣角,指尖用力得发白,心里的那点怨气,在男人这样的温柔攻势下,早就溃不成军。
雨还在窗外噼里啪啦地砸着,房间里的空气却渐渐热了起来。
男人松开他,缓缓起身,然后,在他惊愕的目光里,伸手褪下了身上那件湿透的制服。
肌肉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舒展,带着雨水的光泽,却偏偏没了往日的攻击性。男人跪坐在床边,仰着头看他,眼底的光暗得惊人,却带着十足的顺从。
“今天,你说了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