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ick to Football》第86期,诺丁汉森林名宿马克·克罗斯利做客节目,与罗伊·基恩、伊恩·赖特等人重温森林队生涯。他用惟妙惟肖的模仿,讲述布莱恩·克拉夫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管理方式:签空白合同、替教练儿子踢周日联赛、修不好熨斗就别想上场,还有扑出勒蒂西埃点球后的独特纪念。
节目先聊到录制时森林队的表现。众人肯定球队的防守反击、吉布斯-怀特每场拼到筋疲力尽的投入,以及克里斯·伍德的进球效率。克罗斯利刚出场,也先贡献了一个笑话:明明为森林队效力十二年、出场三百九十三次,去参加当地球迷晚宴时,却被人认成了《Gogglebox》里坐在房车中的电视嘉宾。
和赖特当队友的时间虽然不长,更衣室恶作剧却让人印象深刻。克罗斯利收到队友送来的两只山鸡,觉得把它们挂在赖特那件黑色长皮衣下面,是个不错的主意。说到十八岁的基恩,他则回忆,第一天训练就能看出这是个特别的球员,之后的一切,大家都知道了。
在克罗斯利心里,克拉夫带来的不只是足球教育。他教年轻球员如何握手、看着对方的眼睛说话,也要求大家尊重洗球衣、摆装备和泡茶的工作人员。足球方面,他的要求同样简单:门将别让球进网,边后卫封住传中,中后卫顶出去、踢出去,中锋拿住球,再进禁区完成最后一击。
赛前讲话也很有克拉夫的风格。他让大家安静坐着,膝盖上盖条毛巾,拿板球和球员互相抛接,再指着更衣室中央的足球说:“我们踢的就是这个,让它贴着地面走。”不把比赛讲复杂,也很少谈对手,是球员们共同记得的特点。但迟到、邋遢和得意忘形,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最离谱的续约故事,从克拉夫一大早泡澡开始。克罗斯利被叫去谈合同,到了办公室,却拿到一张金额空白的纸。克拉夫要求他先签,还不断缩短考虑时间,否则就回巴恩斯利。最后,他签下合同,拿到四年、每周五百英镑的待遇,也因此与教练建立了特殊的信任。
车的故事却还有后续。克罗斯利一直想买车,签约后收到车钥匙,以为愿望终于实现了。结果那是克拉夫女儿伊丽莎白买来又不喜欢的车,月底工资单上,还多了一笔一百三十五英镑的扣款。他拿到的并不是免费奖励,而是接手了这辆车的月供。
克拉夫的严厉,也体现在那些令人难忘的赛后经历里。基恩回忆,自己一次回传不佳,最后被教练怪罪并挨了一拳。克罗斯利则讲到,客场对维拉,他扑出了普拉特的点球,赛后却因为与裁判握手遭到克拉夫责打,皮尔斯还得上前阻止。众人也聊到他的心理战:输了球可能放几天假,赢了球反而要求第二天全员回来。
另一个经典故事,是十九岁的克罗斯利连续获得一线队机会后,兴奋地向队友告别,结果被要求第二天早上带着球鞋和手套去克拉夫家。他前一天还在踢考文垂,第二天就成了克拉夫儿子西蒙那支周日联赛球队的“违规外援”。球队随后被扣分、罚款五十英镑,而克拉夫又把这笔罚款从他的工资里扣了。
克拉夫给他的绰号也很损:为什么叫“拼图”?因为球一进禁区,他就“散架”。至于做过电工的皮尔斯,教练看到比赛日手册里的电工广告,直接把妻子坏掉的熨斗拎进更衣室:“修不好,星期六就别想上场。”最后,皮尔斯还真把熨斗修好了。
节目尾声,众人补聊克罗斯利的扑点球经历。他是唯一扑出过勒蒂西埃点球的门将,也回忆了对方后来发来的“克罗斯利坊”照片。接着,队友们又翻出泽西岛聚会、超辣咖喱恶作剧和被教练提前送回家的往事,让这场满是足球怀旧与克拉夫模仿的聊天,在笑声中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