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他请缨出征。舅舅卫青说:你还太小。他说: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十八岁,八百骠骑夜袭漠南,斩首两千八,封冠军侯。
十九岁,河西之战,六天转战五国,皋兰山下刀饮血,匈奴人叫他“孤狼”。
二十岁,封狼居胥,禅于姑衍,登临瀚海。
二十四岁,在漠北的风里倒下。
他不是课本里的战神,是一个会想家的少年。
这首歌讲述他的战功,却用最温柔的声音剖开他的孤独:
“每个深夜梦见战友的骨骸,他们再也回不了长安,我把他们的名字刻在祁连山崖。”
“陛下,臣去病不能给您守边了……但您看,祁连山上,每一片雪,都是我的兵。”
副歌借《精忠报国》的旋律,高喊“狼居胥上望北疆”;桥段却卸下铠甲,轻轻说:“我只是一个想回家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