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凑近问我,“你平时玩G&B都玩什么职业呀?”我后背一凉,支支吾吾道“很硬核那个”女生眼睛一亮“是工兵吗?”,我声音发颤,“不是”。她又猜,“那肯定是线列了,虽然没工兵激进,但是也是需要手法,对吧?”她兴致勃勃盯着我,我攥紧衣角,恨不得把布料扯烂。“难道是音乐家?这有什么丢人的?”她歪头轻笑,“虽然总被说像老混子” 我喉结滚动,声音像卡了拖鞋般含糊,女生沉默几秒突然瞪大眼睛,“你不会玩的是军官吧?”她关切的目光如照朋灯般落在我脸上,我浑身发抖,耳边嗡嗡作响,指甲招进大腿,用牙缝引挤出蚊子般的声音,“都都不是”空气瞬间凝固,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声音仿佛结了冰“那你到底玩什么?”话语像石头砸进我心脏,我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泪珠砸在地板上。“其实我是玩水手打黑枪的”,整条走麻鸦雀无声,只有我吸鼻涕的抽气声,周围投来怜惘的目光是不朋着眼眶滚烫。女生抓起外套转身要走,我狼视的抓住她一走,“求求你别走,打黑枪也很有意思的!”围观人群爆发出哄笑,走廊尽头传来保安大叔的叹息,唉,又一个打黑枪的。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打黑枪